第5章 神之子

第5章 神之子

两个国小生在U14决赛相遇，这已经创造了赛事的历史。观众席坐满了人，媒体记者也闻讯来了不少，镜头对准了场上两个少年。

“请多指教。”幸村微笑着伸出手。

“请多指教。”猫屋敷握住他的手，茶绿色的眼睛与幸村的紫色眼眸对视，战意在其中燃烧。

比赛从一开始就异常激烈，两人谁也无法拉开差距。

1-1，2-2，3-3……

当比分来到4-4时，猫屋敷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后，深吸一口气，准备发球。

就在球拍接触网球的瞬间，一种奇怪的感觉袭来，猫屋敷的动作变得迟缓，像是手脚被无形的绳索束缚。发出去的球绵软无力，轻易被幸村回击得分。

“15-0！”

猫屋敷甩了甩头，试图集中精神。但接下来的几个球，情况越来越糟。击球时的触感变得模糊，观众的欢呼声也逐渐变小，最后连周围的环境都似乎开始昏暗。

当比分来到5-4，幸村的赛点时，猫屋敷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听不到声音，看不到对手，感受不到球拍击球时的震动。世界变成了一片虚无，只有他自己孤独地站在黑暗中，不知该往何处去。

这就是寿三郎所说的……球技吗？

猫屋敷在黑暗中环视四周——如果这片虚无也能称为“四周”的话。他能看到的，只有身后那个刚刚诞生不久的守护甜心，那个代表他理想中的自己的存在。

小昭焦急地在他周围飞来飞去：“不要发呆啦！对面就快要赢下比赛了！”他顿了顿，突然指向一个方向，“球！球从右边来了！”

猫屋敷几乎是本能地抬起球拍，朝着小昭指的方向挥去。他听不到击球的声音，但从小昭随后发出的欢呼判断，自己大概是把球打回去了。

但这不够。被动地等待指示回击，永远无法赢得比赛。

“小昭，”猫屋敷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清晰，“我看不到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昭飞到他面前，“你可以相信我！我会告诉你球在哪里！”

猫屋敷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头：“好。”

接下来的几个球，完全依靠小昭的指引和猫屋敷本能的挥拍。无法确定使用了多大的力气，回球的质量自然不高，幸村轻松地用几个扣杀得分。

“40-0！赛点！”

幸村精市站在底线后，看着对面眼神空洞的猫屋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是他研究许久的球技——通过完美回击对手的每一个球，同时表现出游刃有余的姿态，给对手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从而使其陷入Yips状态。

灭五感。

理论上，对手应该已经失去看不见也听不到，无法继续比赛了。

但猫屋敷还在挥拍，虽然动作僵硬迟缓，但的确是在感官尽失的情况下接住自己的球并打了回来。这让幸村有些意外，看来灭五感并不能完全束缚住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