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啊
“还行。“
“对了,你住哪边?要是顺路的话可以一起走。“
章海说了一个位置,离学校不算远,也不在学校的正方向上。眼镜男生想了想说那不太顺路,然后转回去了。章海重新把目光移回桌面上,扫了一眼刚才写的笔记,然后合上了本子。
午休的时候,一护从座位上站起来,没有带任何东西,径直走出了教室。章海没有跟出去,他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操场上有人在踢球,远处校门口有人在进出。他的目光在校门口方向停了一下——有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人正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观察什么。
那人的站姿和周围的学生不太一样。周围的学生要么在走路,要么在聊天,要么在低头看手机,所有人的动作都有明确的方向感。但那个人站在那里的时候,身体没有明显的朝向,像是可以随时转向任何一个方向而不需要先调整重心。章海看了两秒,然后把目光移开了,没有回头再看。
下午的课结束后,章海收拾好书包,从教室后门走出去。在一楼的走廊里,他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色外套的人,正站在一楼的公告栏前面,像是在看贴在上面的活动通知。从侧面看过去,他的面部轮廓线条偏硬,表情没有明显的倾向,像一个正在等待某个信号或指示的人。他身边没有别人。
章海没有停下来,在距离他还有几米的地方自然地拐向了走廊另一侧,沿着楼梯往下走了。他没有回头看那个人是否也跟着移动了。
接下来几天,章海的日程变得规律起来。每天早上到校上课,课间偶尔和周围的同学说几句话,午休时有时在教室坐着,有时去操场边上站一会儿。放学后,他会沿着一条固定的路线穿过空座町的主要街区,走到那处废弃建筑附近停下来,确认一下周围有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然后再沿着另一条路回到住处。
他在这样的日程中观察到了很多东西。学校的师生中大约有三到四个人拥有高于常人的灵压,但只有一护的灵压波动是持续且不稳定的,像是还没有被完全驯服的水流,在固定的河道中偶尔会因为水量增加而溢出河岸。另外那些人的灵压都很稳定,像是已经被固定在某个位置,不会再大幅移动。
在一个夜间的巡逻中,他目睹了那只他之前追踪到能量痕迹的虚。它从一栋居民楼的天台边缘浮出,形态像是被拉长的人形骨架,白色的面具覆盖了头部的大半区域,面具的轮廓表面有一道从眉心延伸到下颌的浅色纹路,像是一道已经愈合多年的旧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