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
又聊了一会儿,这二人起身道:“行了朋友,我们得先去将羊群和住处安置一下。”
这二人将羊群和骆驼赶到了旁边的沙地上,然后一个人从绿洲的一片灌木丛中找出了一大捆梭梭杆。
二人将这些梭梭杆插在沙子里围了一圈,用两根绳子围了起来便成为了一个临时的羊圈。
小珊低声道:“四爷,咱们现在怎么办,这俩人在这里时间可不短啊,他们肯定会发现那个盗洞的。”
刚才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我道:“事不宜迟,那个墓不算大,现在已经挖通了,我建议咱们今天晚上便动手,拿了东西立即离开这里。”
秦四爷点了点头:“嗯,国伟说的对,他们的帐篷距离我们有点距离,等天黑他们睡着了之后咱们趁机去将墓里的东西带走。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没等我们去找他们,这两个牧民带着那条大狼狗找上了我们。
“呵呵,几位吃饭了没?尝尝我们自己酿的奶酒?”
其中一人提着两个牛皮袋子,说道。
听闻此言,我心中大喜。
正愁这二人睡不着呢,竟然主动拿酒来找我们喝,看样子,一个袋子里的酒至少有三四斤。
我笑道:“那太好了,早就听说自己酿造的奶酒味道不错,还从来没喝过呢。”
而后我对帐篷里的小珊喊道:“小珊,拿两包花生米,卤蛋是不是还有,拿过来一些。”
“好嘞,来了!”
很快,小珊提着一个塑料袋走了出来。
里面是我们准备来解馋的零食,鸡爪子,鸭脖,花生米,乡巴佬卤蛋都有。
这大狼狗十分听话,卧在旁边也不叫唤,就连我扔过去一根鸭脖,也只是闻闻,经过主人允许才会去吃。
酒过三巡后,通过聊天得知,这二人分别叫做布和还有阿拉腾。
开始我看二人长的都一样,熟悉了之后发现完全不一样。
这种感觉就跟我看外国人似得,一眼看去都差不多,其实区别很大。
布和年龄稍大点,有个六十来岁。
阿拉腾是他侄子,今年刚四十,只不过常年风吹日晒,看上去有些老气而已。
他们带来的这种马奶酒是头锅酒,也就是蒸馏了一次,并不是发酵款。
这种酒体清澈,度数差不多二十来度,入口辛辣,但奶香十分浓郁。
秦四爷负责说,平哥和老蛋负责和二人喝,片刻后酒劲儿一上来,秦四爷将话题聊到了哪的人能喝这个话题上,这二人闻言非得跟平哥他们分个高低。
至于我们等会儿还有任务,自然知道酒局中说的越多喝的越多的道理。
只听,不多说。
一个小时后,足足七八斤酒被四人喝了个精光。
这种酒虽然度数不算高,但后劲儿并不小,看他们的眼神,都已经醉了。
……
凌晨两点。
“喂喂。”
“听得到,情况怎么样了?”
我拿着对讲机在盗洞口说道。
小珊道:“可以动手了!人已经睡熟了!”
由于这次赶时间,小珊在离我们帐篷不远处放风,
由于时间紧任务重,老蛋和平哥喝多了需要休息,我和秦四爷,白木仁,罗春光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