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方
可当他去旁边一个立柜上的镜子前照了一下,发现自己浑身白斑之后,面色再也不淡定了。
并且他的手指不是不痒,而是已经没了任何知觉,嘴里还伴随着不自觉流黄水的情况。
看的我眉头直皱,不敢靠近他。
我可是领教过尸毒的厉害,若不是遇见了金爷这种江湖上的高人,恐怕早就交代了。
其实我有心问下罗春光他的情况,毕竟是赶尸门一脉,即便他不知道,问问他叔叔罗刚肯定能得到一个办法。
可我要这么做了,难免引起他们的怀疑,所以为了计划顺利,还是让他自己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李怀亮知道自己情况不容乐观,吓的不轻,坐在个小板凳上,夹着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没多大会儿,李海生便匆匆的赶了回来。
最后他决定让贾志金和李娜刘苗苗在家里,他带着我和李怀亮前往县医院。
贾志金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丝毫没有替李怀亮担心的意思。
我们一起来到了医院,抽血,化验,X光都做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病毒感染,让住院治疗。
结果输了没俩小时液,李怀亮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开始恶化,隔一会儿就会吐一次,吐出来的都是黄水,十分的腥臭。
医生说这是中毒后的正常现象,现在输的就是解毒的药,等会再看效果。
不过我心中却感觉有点够呛,这家伙要死就这么死了的话,我怕顺藤摸瓜查到我们的头上。
于是借口上厕所,在厕所里和罗春光聊了起来,将此时的情况跟他说了一声。
罗春光得知之后,果然说要问问他叔叔。
等了两三分钟,罗春光便有了消息。
根据罗刚的判断,李怀亮此时的状态并非是蜈蚣毒素起了作用,其实是中了墓中那具毛粽子的尸毒。
这种尸毒接触皮肤没事,但要是有伤口接触的话就会中招。
本质上是真菌和病毒混合感染,但用赶尸门的话来说,这是一种阴毒,需要用阳气旺盛的东西来中和。
他给了我一个偏方,说是能缓解这种尸毒的发展。
用烈酒冲服一些牛羊角的粉末下去。然后多晒太阳,并且用粗盐水泡澡。
可能是怕我感觉这药路子太野,他直接打来了电话。
我打开厕所门看了看外面没人,然后对着电话道:“怎么了?”
“喂,杨伟,我叔可是说了,他这个情况比较紧急不能犹豫,否则今天晚上就得完蛋!我给你那个方子中烈酒性大热,通血脉、散阴寒,成年耕牛、和山羊角骨,常年奔走日晒,阳气厚重,二者混合可以有效隔绝阴邪入体,至于正午日光则是最朴素的至阳之力,粗盐也有驱邪的作用。”
“我知道了!”
我答应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来到病房中后,我将一旁眉头紧皱的李海生拉到窗户边:“大哥,我们村有个半仙儿,也是个中医,刚才我问了他一个方子,现在怀亮哥这情况不容乐观啊,要不咱试试?”
“半仙儿?那几把能靠谱吗!”
“看你说的,听说以前治好了不少邪门的怪病呢,况且怀亮哥是在下面出的事儿……你说……”
李海生最终皱眉沉吟片刻,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对他说了一下方子后,便让我去买需要的东西,然后赶紧回来试试。
我当即出了医院,在门口的中医店买了一些上好的牛角粉,然后就近找了一家名烟名酒说要白酒,度数越高越好。
老板一听这个,便给我推荐了一瓶七十五度的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