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求亲
真是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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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骂归骂,圣旨却是不能怠慢。
庆辰亲自上前几步,对魏谨拱手笑道:“魏少监一路从神都赶来实在辛苦。总督府已经备下灵茶、仙果与静室,少监不妨先去迎客厅稍作歇息,待本督处理完此间事务,再亲自为少监接风洗尘。”
魏谨如今虽然已经是从三品司礼监掌印房少监,可他亲眼看过庆辰在神都一步步走到今日,哪里敢真让庆辰亲自作陪?
“总督大人言重了。”
魏谨脸上堆起笑意,“咱家不过奉旨而来,担不得总督大人如此厚待。大人身负西北军政重任,自去处置要务便是,咱家在迎客厅候着即可。”
庆辰闻言笑意更浓,随即看向徐九龄。
“九龄,你亲自送魏少监过去。将本督从云梦州带来的四阶云雾仙茶取一盒,再备两枚四阶雪参灵果和三千上品灵石,不可失了礼数。”
魏谨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点了点头,连忙再度客气几句,这才在徐九龄与数名总督府仙官簇拥下离开正殿。
随着司礼监众人退去,大殿中的皇道气运也渐渐消散。
可那些州牧、军头脸上的神色,却比方才接旨之时还要难看。
他们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
认为庆辰在雁门关内动静闹得如此之大,内阁、吏部与五军都督府以及他们背后的仙朝皇子重臣,必然会驳回其中几项提议,至少要削去他暂领凉州、安插亲信掌控边军的部分权柄。
谁知仙朝不仅没有驳斥,反而几乎照单全收!
连清丈灵田灵矿与设立转运总司这种直接从各州口中夺食的法令,内阁都只是加重了税赋要求,并未否决。
这下再没有人敢指望从仙朝法度上阻止庆辰。
一道道目光落向穹顶之上的西北舆图,不少州牧已经开始在心中计算自己今后的日子究竟该怎么过。
以西北大州而言,每年灵田、药园、矿山、兽场与商税的总收入,少说也有近两亿下品灵石。
过去州府只需缴纳五六千万下品灵石,剩余灵石扣除地方道兵、官吏仙俸与阵法维护之后,还能留下相当丰厚的一笔。
更重要的,从来不是明面上的灵石税。
真正赚钱的是那些不入官册的商路!
战争灵木、血纹灵铁、阵盘、法甲、气运符与大晋独有的各种灵药灵矿,只要设法运入西域七国,再转一道手卖给金帐汗国,价值立刻便能翻上数倍。
那些根基深厚的州牧、军头,每年仅靠走私与贩卖违禁军资,便能获取一亿甚至数亿下品灵石。
哪怕大头要送给背后的皇子、宗门与世家,落入他们自己手中的仍是一笔足以支撑元婴奢侈修炼的巨款,甚至还有大量结余。
如今庆辰一刀切断跨境暗路。
雁门关、凉州与通往西域的大小关隘,又已经被沧溟军与总督府亲信接管。
想从庆辰眼皮底下将几十万斤战争灵木、军用灵铁与成批阵盘气运符灵米等运出西北,几乎等于做梦。
如此一来,各州每年即便能收上两亿灵石,也要上缴至少一亿;剩下一亿还要维持州内道兵、官吏仙俸、城池法阵与战争宝船,真正能够任由州牧支配的最多只剩三四千万。
这点灵石放在宗门真君眼里,自然仍是一笔天大财富,毕竟一年就有这么多收入,一颗四阶中品赤髓婴丹不过是这个价值,足够修炼数年。
可对他们这等坐拥一州的封疆大吏而言,三千万下品灵石够做什么?买件上品防御法宝都要凑不少年,更别说极品法宝了。
买不起极品法宝,换不到规则灵物,背后势力也拿不到好处,这还搞个毛?!
许多人越算,心里便越恨。
“这该死的庆扒皮啊!你做仙朝走狗忠臣干嘛要拉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