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吻

　　“治疗还没结束。”

　　他一本正经地说，然后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轻不短了。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阿斯托利亚起初还轻轻推了他一下，但那点力气跟挠痒痒差不多，很快就被他吻得软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睡衣领口。

　　阳光落在两个人交缠的影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开一点。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额头顶着额头，鼻尖挨着鼻尖。

　　“早上好。”

　　他哑着嗓子说。

　　阿斯托利亚的耳尖红透了，嘴唇也红红的，泛着水光。

　　她垂下眼睛，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早上好。”

　　“刚才那是早安吻。”

　　菲尼克斯补充道。

　　“一个早安吻要亲那么久？”

　　“我的早安吻就是这样。”

　　他理直气壮，“不满意可以退回来。”

　　“怎么退？”

　　“亲回来。”

　　阿斯托利亚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做梦。”

　　菲尼克斯笑了起来，也不勉强，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

　　他的头发蹭得她痒痒的，她忍不住笑出声，缩着脖子推他的头：

　　“别蹭了，跟只大型犬似的……”

　　“汪。”

　　“……你还真来。”

　　两个人在被窝里又闹了一会儿，直到阿斯托利亚的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咕——”。

　　两个人同时安静了。

　　阿斯托利亚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比刚才接吻的时候还红。

　　菲尼克斯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然后抬头看了看她的脸，表情非常严肃：

　　“我听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我听到一只小动物在叫。”

　　“你听错了。”

　　“那是一只肚子饿的小动物。”他忍着笑，“并且它住在你肚子里。”

　　阿斯托利亚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你快忘了。”

　　“忘不掉。”

　　菲尼克斯笑出了声，然后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走，去厨房偷馅饼。我昨天答应你的，两个果酱馅饼，一个都不能少。”

　　阿斯托利亚从枕头里抬起脸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