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 / 3)
魏子然愈发困惑:“春白兄但说无妨。你园里的事,为何与我家也牵扯上了?”
郎清道:“是班子里出了件不干净的事,而这事牵扯到的就是令堂娘家的那个大侄女和班子里一个唱净角儿的戏子……”
魏子煦一听,便已心领神会,震惊道:“莫非是我那梦表姊与这个戏子好上了?你们清风园不许班子里的男女有私情么?”
“若是男未婚女未嫁,这点私情算什么?”郎清笑道,“那净角儿苏廷圭是有妻室的人,他妻子还是我们园里的台柱子。如今丈夫变了心,一心要跟着贵府那表姊远走他乡,她如何肯依?她不肯再登台,这戏也就难以唱下去了。小猴儿这几日正为这事愁得夜不能寐的。那杨廷梦毕竟也算是贵府亲眷,我说与贵府也有些干系,应不算冤枉了你们。”
魏子然赧然,又因与这个表姊并无过多的来往,还真不好插手此事。
魏子煦却不然。
当日杨家那对姊妹初次来家,与他弹琴论曲后,他便时常与这个杨家的大姊姊书信往来,论说些词曲歌赋上的事。
即使会面不多,他也能从那寥寥可数的几封书信里感知到她的温软恬静。
他想,这样性情的女子,该不会去勾引她人的丈夫。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他不愿自己信任钦佩的人是这样的女子,“梦表姊待人温和耐心,应不会……”
“没有误会!”他话音未落,便被破门而入的一道声音打断。
阁子外,刘廷美斜倚在门框上,虽是面容憔悴,但依旧不减那身清冷孤高的气质。
走廊上,周廷香疾步赶来。她先是与郎清见了一礼,又好声好气去劝女儿:“儿啊,你病了就好好养病,跑客人的阁子里来做什么?班主在这儿会客晤友,你莫进去冲撞了客人。听你老娘的话,回屋子里好好养病吧!”
刘廷美却压根不听劝,目光从魏家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而后盯着魏子煦冷笑道:“这位魏家小哥儿想必也是被她那温柔体贴的性情迷惑了吧?你杨家的这个姊姊可不就是凭着这样的性情,将你们这些男人迷得七荤八素的么?不止你和我家圭郎,这班子里,哪个男的不爱她?
“听说她要离开清风园,这些人一个个都如丧考妣,还各自凑了些银钱,准备在城中的同春楼整治一桌酒席为她饯行呢!你们这表姊迷惑男人的本事,也算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