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 / 2)
“饮茶,饮的是风雅,亦是烟火,”蒯飞道,“郎老板这茶煮得好啊!能煮出这样好茶的人,自然不是庸俗之辈。许荆光,你是不是对人家有什么误会?”
许荆光垂眸不语,看着郎清亲送到手边的浅绿鲜亮茶汤,他终是被那带着清涩茶香的茶汤勾动了心肠,低头慢慢饮了一口。
他肯赏脸,郎清喜不自禁,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虽粗陋庸俗了些,但待朋友的心是真的。你有空多去我楼里喝茶,我亲自给你泡茶。”
许荆光道:“你不必这样低声下气地来讨好我,我就见不惯你这副模样。”
“好好好!”郎清见他态度、语气皆和缓了许多,连声应承,“我们像从前一样说话相处,你可别总是给我冷脸啊!”
许荆光专心品茶,并不理会耳边的聒噪。
众人看他二人似已冰释前嫌,自然感到高兴。
饮茶闲谈间,郎清方向魏子然提到了此次探病的另一层意图。原是他家老祖母病重,眼见时日无多,他特来此求魏子然亲赴满觉陇,为老祖母描一幅画影儿,以供后辈子孙时时瞻仰怀念。
如此孝心,魏子然自然不会拒绝,应承道:“明日,我会随这几位哥哥先去官塘吊唁吊唁林兄弟的母亲,从那儿回来后,再与你商议为令祖母画像的事。”
“你说的是神童林知泉的母亲么?”郎清忽听昔日有些来往的哥儿家中遭了丧事,不由想到了自身,心情郁郁,“我竟不知此事!老人长辈相继离世,应也快轮到我了!”
“春白兄何以出此不吉之言?”文卿惊道,“虽说死生有命,但你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身体也一向康健,阎罗鬼差还找不上你。”
郎清摇头笑叹:“都说病来如山倒,你看我健朗,实则里头已经坏了。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这都是我早些年风流浪迹落下的病,我现今都不敢碰女人了。”
许荆光道:“你早该收敛的。”
蒯飞却笑道:“男儿若能死于风流,倒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你想女人想疯了吧?”许荆光道,“堂堂男儿,竟能说出这样有辱斯文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