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 / 3)
“他家里人呢?”魏子然问,“他与你们吴县范氏不是定了今年十月完婚么?难道就这样放任他不管么?”
文卿忽笑了:“贤弟,你当真猜不着,他选择在这关头投军入蜀的意图么?”
“他……”魏子然已是猜到了,“他想逃婚?”
文卿不置可否。他毕竟算是与这个表弟自幼相伴相知,知晓他在这关头选择投军入蜀,遂年少之志是一回事,逃避与范氏的婚事应也是他长久思量过的。
当夜,魏子然在灯下认真给罗衡回了一封信。他知罗衡是故意隐藏了踪迹,不欲让人找到,这封信不一定能寄到他手中,但他仍是托文卿将这封信寄往蜀地。
他坚信,只要那人还在蜀地,他坚持不懈地往那儿送信,终有一封信会送到那人手中的。
次日,他于钱塘江边送走了文卿,又往陆官巷去了一趟。
沈家满门举哀,因沈潜是沈家嫡长子,父母也得为他服丧一年,原本沉闷的宅院,如今更是冷寂无声。
沈家仆从将魏子然引到章华园的书房内时,沈昭敏正在房内收拾整理沈潜生前的书稿,见了他,便招他到身边坐下。
“你来得正好!”沈昭敏从书屉中取出一只精巧木盒,盒内却是两只彩色公鸡样的泥叫叫1,“令妹周岁生辰将近,我不能前往,这份周岁生辰礼,我便托你这个兄长转送给她了。”
魏子然客气道:“让推官老爷费心了!”
沈昭敏只淡淡一笑,又道:“去年府里针对钱塘江龙舟竞渡的事,向各州县征集了一批辞赋和画作,府里已从各州县送来的辞赋画作里选定了些优秀的。因这事不是我负责的,我也没替你留意,不知你是否被选上了。你回去了,去你们县衙里打听打听。”
魏子然应下了,不欲在此多打扰这位陷入丧子之痛的父亲,揣了那只木盒,便告辞离开了沈家。
因他记得杨连枝的叮嘱与期盼,也未在钱塘多逗留,歇过两宿后,便再次启程回了临安。
为了操办家中小姐儿的周岁生辰宴,杨连枝特特将魏琮从乡下请了过来,欲让这位三老爷协助薛鼎帮忙操办这场酒宴。她又让魏子然跟着两人,学着操办这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