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 / 4)
她选了腻品里的猪狗,精心烹制了几道下酒菜,待贾掌柜送去楼上后,便一心等着楼上的动静。
果真没一会儿,贾掌柜便急匆匆赶来,低声询问她:“你给客人送去的下酒菜又咸又馊的,你是不是放错料了?”
南屏淡淡道:“这位客人是常客了,他的口味我已悉知。今日这几道下酒菜,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不会放错料。”
“那菜我也尝过的,就是又咸又馊的!”贾掌柜有些气愤且不解,“你怎么会拿那些馊掉的菜给客人吃呢?这不是在砸酒楼的招牌么?”
南屏气定神闲地说:“酒楼的招牌哪能被这样的客人砸掉?我随您去见见客人,若客人不肯善罢甘休,我会一力承担今日的过错,不会损害酒楼的丁点儿名声。”
贾掌柜叹了一口气,说:“想你也是无心之过,先不用将事情想得那样糟糕。这位客人是熟客了,回回来都挺大方,也从没找过酒楼麻烦,应是好说话的。你见了客人,先认错,千万别激怒了客人。”
南屏颔首:“您放心。”
她理了理衣裙、发髻,便随贾掌柜往前头的月照梨花而来。
月照梨花是北厢最大的雅间,可容五大桌食客在此共同用餐,不相识的客人之间,会以屏风隔开。因今日只有春水一人在此,几架屏风皆收在了墙角,偌大的房间,只有春水一人坐在临窗的大桌前饮酒。
见贾掌柜领着那厨娘进来,他便将桌上那几盘下酒菜悉数扫落在地,怒道:“好一个欺世盗名的南家平湖酒楼,拿这些馊菜烂肉给人吃,意欲谋财害命!今日,你们酒楼若不能给我个说法,我们就只能撕破脸,在衙门里见了!”
贾掌柜欲出言安抚安抚正在气头上的人,他身后的南屏却缓缓上前,抬起脸直直地看向盛怒中的春水,抿嘴笑了笑,而后柔声柔气地说:“客人稍安勿躁。我们酒楼从不会拿馊菜烂肉给客人吃,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客人能否听我说几句话?”
她的话,春水恍似未闻,只管呆呆地盯着她。
虽时隔两年,她的眉眼面貌已褪去了稚气,可那勾人心魄的体态风姿却更胜当年,看一眼,便让他心神俱迷,早已不知己身何处。
眼中的震惊,已慢慢转变成狂喜激动,心中的渴望与欲念早已毫不掩饰地流露了出来;又因饮了酒的缘故,体内火烧般的欲念折磨得他口干舌燥,只想揽美人入怀,一亲芳泽。
而他脑中终究还残存着几分理智,并不敢在有旁人在的情形下,做出于己不利的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