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1 / 3)
魏子熙哭丧着脸,一脸无辜地说:“我们就是去的东坑村!大哥哥说是他乳母,我又不知道他吃谁的奶水长大的!”
魏显昭知晓从他这儿问不出所以然,便转向罗衡:“此行,他的目的不在功课文章,而是其他,是不是?他去东坑见的那人究竟是谁?”
罗衡心知遮掩不过,只好坦白:“那人是昔日南家屏姐儿的乳母。”
只需这一句话,罗衡便相信,这位魏家当家人会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而魏显昭得了这一句话,神色平静了许多,低低问了一句:“他是去见南屏了?”
罗衡道:“我们并未见到这位姐儿。至于那宋妈妈,我们也没见着,见到这妈妈的人只有您家的这位然哥儿。两人说了些什么,是否见到了那姐儿,我们一概不知。”
魏显昭显然不信,不死心地追问:“你与他亲密无间,他什么也没与你说?”
罗衡笑道:“这一路上,人多嘴杂,他即便想同我说,也得找个没人的时候啊。”
魏显昭多多少少知晓魏子然的性情,知晓罗衡并未刻意隐瞒什么,便不再揪着人问个不停,而是转去了魏子然所住的客房。
目送走了魏显昭,罗衡又被魏子熙盯上。这瘦小的小哥儿恁是扯着他问东问西,一会儿问南屏是谁,一会儿又问魏子然与那宋妈妈究竟是何关系,竟劳动他这大哥哥跋山涉水去探视问候?
罗衡被他缠得脱不了身,只得随意敷衍道:“我只是他来此的一个陪侍,哪里知道你大哥哥的心思?你们是亲亲兄弟,你若是想关心他,便自个儿去问他。我一个外人,不好多嘴多舌的。”
魏子熙见他为人这般不痛快,也没有兴致再纠缠下去,瘪瘪嘴道:“他是家里众星捧月的金宝贝,我是烂泥坑里人人嫌恶的臭狗屎,用得着我关心么?”
罗衡道:“我看不见得。你这‘臭狗屎’可比他这块‘金宝贝’活得自在许多。我一直有个疑问——你家里虽将你寄养在乡下,在银钱衣物上该是没亏待你,你怎么穿得这样寒酸,还总是在你大哥哥面前哭穷呢?”
魏子熙脸色微变,又佯装无事一般,说:“有没有亏待,不是你一个外人能评判的。你单看我这副寒酸样,便知我的日子不好过——算了,不同你多费唇舌了,反正像你这样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公子少爷是不会懂的。”
罗衡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微弯,若有所思地笑了。
他知晓魏显昭现今在客房内,也不便在那对父子叙话的时候横插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