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 / 3)
魏书婷不知她为何这般问,便摇头道:“不曾吃酒——我心里怪闷的,你让我一个人躺躺吧。”
玉兰分明瞧出了她这满腹心事的样子,但因不知头不知尾的,不好贸然相问,只得依了她。
恰逢此时,魏子然在外头唤人,玉兰忙迎了出去,说:“姐儿心上不舒服,哥儿来得正是时候,进去瞧瞧吧。”
魏子然前来,其实是为罗衡而来;乍听到魏书婷不舒服,便急急地进了她的闺房。
玉兰为他搬来一张绣墩,他便隔着床帐同她说话。趁玉兰离开后,他又从衣襟内摸出一株娇艳粉嫩的菊花塞进了帐子里:“你落在我屋里了,我特意给你送来的。”
魏书婷定睛一看,发现这株菊花分明是那轻薄人趁着醉意从她发上摘取的,如今让魏子然归还,不知是何意。
她心里头乱糟糟的,并不伸手接过那株花,扭过头,说:“我不要了,哥哥替我扔了吧。”
魏子然道:“这株菊花多好看,扔了多可惜。今日重阳,你不愿簪花,我便替你这帐子簪上吧。”
他说着,果真起身将那株粉嫩嫩的菊花插在了床头的帐子上,魏书婷也不去管他。
魏子然又劝她起身去喝菊花茶、吃重阳糕,魏书婷一概不应。他有些奇怪,撩开她的床帐,见她背朝自己侧身躺着,便探过身子去问她:“你怎么了呢?今日这脾气好古怪呀!”
魏书婷道:“我就是玩累了,哥哥总是这样不体谅人。”
“也不是我不体谅你,”魏子然道,“我是替我屋里那个醉客来请你的。他说冒犯了你,要向你赔罪——他怎么冒犯你了?你之前怎么在我屋里呢?”
提起这个,魏书婷便浑身不自在,好容易平静的心口又开始怦怦乱跳。如今,只要想起那个人,想到之前见到他的那副光景,她便觉荒唐离奇,却又不可抑制地想起他。这莫名情绪让她不知所措,惶恐不安,却似乎又令她甘之如饴。
她唯恐教魏子然察觉到自己内心这份潜滋暗长的莫名情绪,在他百般劝说下,只得起身重新妆扮一番,前去会那个轻佻浮浪之人。
在玉兰为她梳洗妆扮时,她看到插在床帐上的那株粉色菊花,便让玉兰取下来簪在了发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