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 / 3)
“不,不会!”罗衡笃定地说,“我不是那样的人!”
众女不以为意,又随意说笑了几句,相约着日后再见,便相携着乘船离去了。
因街上正热闹,两人想着难得出来一趟,便又挤进人流里东瞅西看,尚未尽兴,两家的书童小厮儿竟一同找了过来。
罗家来的小厮儿说:“我的小祖宗,可算找到你了!二爷已经回了,遣人处处找您呢!”
罗衡一听他那叔父早早便回了,登时吓得手脚冰冷,早已顾不上游街看花,对魏子然丢下一句:“天明见!”便风急火燎地走了。
看着他慌忙奔跑的身影,魏子然不禁替他担忧起来。若是让他叔父知晓他今日的行径,怕是少不了一顿打骂,明日是否能见也尚未可知。
他一面替罗衡担忧,一面又为如何向魏子焘与找来的这书童解释今日的行径而发愁。
说起魏子焘这个弟弟,虽年幼,却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常常劝他“少嬉游,多读书”。魏子然觉着与他相处不到一块儿去,无奈是隔不断的骨肉兄弟,又在同一书院读书求学,即使性情不和,也只能将就着彼此。
而两人身边的书童尚攸,也不知魏显昭是从何处找来的,年才十六,却也是一般的古板无趣。最可恨的是,这书童为了督促他与魏子焘的功课,竟不辞劳苦地为两人各自编写了一册《起居要事》,将两人的一言一行皆记录在册,甚至连平日里的作文诗词不论好坏皆一一誊写进去,以便时时呈给他那父亲看。
魏子然从不知他在自己的那份册子里写了些什么,向他讨,他从不肯给。因此,每每父亲来信责问他的过错时,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认错忏悔。
路上,魏子然就被这书童盘问起今日的行程,他不愿坦白,只能说一半留一半地应付他:“受罗年兄之邀,同他的一些同乡好友游船。”
尚攸似乎不信,笑了笑,道:“这些才人士子相聚在一处,总要歌酒助兴、妓子相陪——哥儿没说实话,是不是?”
“我说的就是实话!”魏子然虽底气不足,却也毫不退让,“是谁说好友相聚,就非得要妓子作陪不可呢?你这是腐儒竖子之见,不可理喻!”
尚攸仍然只是笑,点点头道:“哥儿教训的是,是小奴短见,险些冤杀了您。只是,小奴还得劝哥儿一句话:稚子忌耽游享乐。您虽已十一岁,却仍同小孩子一般贪玩爱耍,如此下去,终会消磨您的志气,于读书一途有害无益。”
魏子然不愿与他争辩,却天真地问:“依小先生之见,何事何物于读书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