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就是尉迟聿要等的那个人
“谁?”她微微蹙眉。
“我。”门外传来尉迟聿清冷又磁性的声音。
徐卉有些不解,这么晚了……
“有事?”
“嗯,有点事和你说。”
徐卉只得转身去开门。
门外的尉迟聿穿着深灰色家居服,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手里却意外地提着一个医疗箱。
“你这是……?”她更困惑了。
尉迟聿举了举手中的箱子,视线落在她身上,“看看你的伤。”
“啊?”徐卉着实吃了一惊。
“亏你自己还是医生,受伤了却不管不顾。”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突然被训了的徐卉:“……”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后背隐隐作痛的淤青确实容不得她逞强。
“…麻烦你了。”
她最终还是侧身让他进来,自己则依言走到床边,乖乖趴好。
尉迟聿跟了过来,打开医疗箱,在床侧坐下。
他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才伸手,轻轻撩起她睡衣的下摆。
那一大片淤青赫然映入眼帘——拳头大小,在瓷白细腻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尉迟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怎么伤得这么重?”
微凉的空气触及暴露的皮肤,徐卉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直到此刻,肌肤感受到凉意,男人带着热度的目光落在背上,她才猛地意识到——尉迟聿是个男人。
一个成熟的男人,在深夜她的闺房里,撩起了她的衣摆……这氛围,太过暧昧了。
她下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试图掩去心头的异样,声音闷闷地传来:“摔倒的时候,地上正好有颗石头……”
尉迟聿立刻明白了。
他没再多问,轻轻将衣摆放了下来,然后从医疗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冰袋。
他来时特意从冰箱里取的。
隔着薄薄的睡衣,冰袋稳稳地敷在那片淤青上。
“嘶——好冰!”刺骨的凉意激得徐卉倒吸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撑住床面,就想躲开。
尉迟聿反应极快,温热的手掌立刻按住了她,声音低沉:“忍一忍。”
徐卉是医生,自然懂得急性损伤后冰敷的重要性。
那点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冷静下来,乖乖地重新趴好。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一个趴着,一个坐着,不大不小的空间里仿佛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或许是因为尴尬,或许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两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没过多久,徐卉便适应了那片冰凉。
也许是因为疲惫得到了舒缓,又或者是这短暂的静谧让人放松,她眼皮渐渐沉重,竟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均匀清浅的呼吸声传来,尉迟聿微微一愣,低头看去,才发现徐卉睡着了。
枕畔散着她柔软的黑发,遮住了半边脸颊,显得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疏离的脸庞格外柔和,甚至有些脆弱。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脸上流连,描摹过她轻阖的眼睫、秀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微微张开的、色泽柔嫩的唇瓣上。
鬼使神差的,他抬起手,指尖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轻轻拂开她颊边的发丝,然后,极其轻柔地触上了她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软细腻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尉迟聿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般,倏地收回了手。
心脏在胸腔里失控地狂跳起来,耳根隐隐发烫。
他几乎是慌乱地站起身,看了一眼沉睡的徐卉,动作极轻且迅速地收拾好医疗箱,像逃离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近乎落荒而逃地离开了房间。
临了,还不忘还小心翼翼、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的,为她带上了房门。
意识朦胧间徐卉隐约感觉到有人离去,但中途,他好像又回来了。
后背再度传来冰凉之意,她无意识地唔了一声。
很快,耳边就响起悦耳低柔的声线,“得再冰敷一次。”
她没有挣扎,继续沉睡下去。
早上醒来,想起自己竟然毫无防备地在一个男人的眼皮底下睡过去,徐卉不禁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心真大。
是因为尉迟聿对她没兴趣,所以她才敢那么大胆的?
不知是不是冷敷起了效果,徐卉活动腰肢的时候痛感明显没有那么明显了。
想到半夜睡得迷迷糊糊间尉迟聿又进来给她冰敷,徐卉便觉得要好好感谢一下对方。
然而徐卉下楼吃早餐时并没有看到尉迟聿的人影。
询问佣人才知道他还没起来。
尉迟聿并不是个爱睡懒觉的人,相反,他有晨跑的习惯。
今天没能早起怕是跟昨晚半夜过来给她冰敷有关。
真是辛苦他了。
徐卉并不着急着去感激对方。
昨晚住进来的时候沈以安还不知自己借住的是尉迟公馆。
此刻知道后,她很是震惊地跟徐卉比划,【徐医师,原来你是尉迟少夫人啊?】
沈以安是早上佣人来请她去吃早餐的时候得知徐卉是尉迟家少夫人的。
徐卉微笑,“我是尉迟少夫人有这么吃惊么?”
沈以安点头,同时双手比划,【我曾听圈内人在说尉迟少爷一直不谈女朋友是在等一个人,他非对方不娶。】
【没想到你就是尉迟少爷等待的那人。】她眉眼弯弯,好似磕的CP终于HE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