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9章 ：原马尔泰·若曦15

若曦冷笑，她的神识化为一掌，从上方稳稳地压下去。

那力道不大，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张晓的魂魄从头到脚重新摁进犬身的每一寸骨骼皮毛之中。

张晓被压得魂体剧颤，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灵魂层面的尖啸传到若曦耳中只剩一阵刺耳的嗡鸣。

“谁……？！”张晓在识海中嘶吼，“你究竟是谁？！”

她拼命扭头想看清那只压下来的‘手’的主人，可她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让人不容置疑的力量正把她的四肢重新钉进狗的身体里。

“你也是穿来的？！你凭什么压着我……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天命……”

“天命之女？”若曦的声音响起，冷冷的，像一把冰刀，直直扎进张晓脑子里，

“偷了别人的身子一次，还想偷第二次？张晓，你当真以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会永远站在你那边？”

张晓的魂魄猛地僵住了，神情恍惚，眼神闪躲，“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若曦没有回答，她只是加重了神识之力，将张晓挣扎的力度又压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神识在百福的识海中勾勒出一幅画面——四爷府的后花园，胤禛坐在石桌前对弈，年侧福晋坐在他对面执白子。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胤禛的唇角微微弯着，年侧福晋伸手替他拂去肩上一片落花。

日光温软，树影婆娑，画面里的每一寸景色都犹如在眼前。

张晓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整个魂魄像被人从中间劈了一刀。

“不……”她尖叫起来，“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这都是你编的！胤禛他不会对别人那样笑……他只会对我……”

“他只会对马尔泰·若曦笑。”若曦清灵的声音在百福识海中炸开，字字清晰，“可你是真的马尔泰·若曦吗？”

张晓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她张着嘴，魂体剧烈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画面中胤禛和年侧福晋还在有说有笑，而她的魂魄正在狗身的牢笼里。一点一点缩到最里面。

若曦收回神识，撤了阵。

铜钱被她一枚一枚捡起来收进锦囊，红线烧成灰，黄纸符叠好放进匣子里。

她站起身时膝盖有些发麻，蛋蛋在她识海中滴了一声，开始报数据：

【宿主，张晓魂魄稳固度下降百分之二十七。照此速度，她撑不到三年就会自行溃散。】

“撑不到最好，这样我也不会脏了自己的手。”若曦推窗透气，夜风灌进书房吹动了书案上的纸页。

“等这具狗身快死的时候，我直接把她投进那些妃嫔的身体里，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而四爷府的偏廊下，百福的身体安安静静地蜷在笼角，没有抽搐、也不会无缘无故吠叫。

它呼吸平稳下来，狗眼里那抹属于人类的亮光却黯淡了许多，如今竟只剩豆大的微弱明灭，仿佛随时都要熄灭。

又过了两日，胤禛在书房里批了一上午折子，揉着眉心想起来自己最爱的小狗：“百福那头如何了？”

苏培盛弯腰回话：“回爷，还是老样子，不叫不闹就是不吃东西，瘦了一圈。管事瞧着怕是不行了，问请了兽医也不当用，要不要再请别的兽医瞧瞧？”

胤禛搁下笔，他沉默了一会儿，起身亲自去了后院偏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