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处刑法

第103章 处刑法

下午的比赛开始前，训练营的大门被推开了，穿着黑色外套的少年们鱼贯而入。

不过走在最前面的是穿着校服的真田弦一郎和小泉，两人还没来得及感受后山的训练，被猫屋敷丢过去的这一天，只接受了来自同伴的轮番特训。

美日亲善赛后天开始，猫屋敷特意叮嘱三船入道别对他们太严格。

回应猫屋敷的是三船入道打来的十枚网球。

真田身后跟着的立海大其他人，都成功拿下了黑外套的特训。

集训营的教练斋藤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球场边的教练席上，他没有阻止即将远征的一军比赛，而是念出了两个名字：

“君岛育斗，远野笃京。”

被点到名字的两个人同时抬起头。君岛育斗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嘴角还挂着那个温和的无懈可击的微笑。远野笃京的嘴角咧开了，已经迫不及待要给这些小鬼头见识一下他的处刑法了。

毛利寿三郎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照顺序来讲，应该是他和月光最先接受挑战才对，他有些不安地看向猫屋敷，但猫屋敷没有看向他。

斋藤至的目光从一军阵营移开，落在国中生那边的猫屋敷温树身上。

“立海大这边，出战的是猫屋敷温树，以及——”

停顿的时间有些长，大家看向幸村精市的目光有些迟疑。猫屋敷温树转过身，走到切原赤也身边，将他拉了出来。

“和切原赤也。”猫屋敷温树接上斋藤至教练的话。

切原赤也的嘴巴咧开，兴奋地抽出球拍：“我可是等很久了！”和温树的双打。

斋藤至没什么异议，走到高处，拿出了在场几人的资料观赛。

远野笃京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两个小鬼，完全没有因为两人的年龄而产生任何怜悯之心，满是即将看到他们痛哭流涕求饶的兴奋：“该是处刑时间了。”

切原赤也看着远野笃京那张毫不掩饰写满了恶意的脸，他的笑容也变了，天真兴奋的笑收敛，变成了和远野笃京同款的带着恶意的笑。那些在立海大训练时被前辈们耳提面命“控制情绪”的话抛之脑后，满脑子只有将面前的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败的想法：“我才是，要将你们彻底击溃！”

两个人隔着球网对视了片刻，哼了一声，同时别过头去，走向各自的位置。

远野笃京站在发球线上，将球抛起，膝盖弯曲，身体向后弓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处刑法之十三——斩首！”球从拍面上飞出去的时候带着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直奔的方向不是球场，而是切原赤也的脖子。

网球击中了切原赤也的颈部侧面，砸中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切原赤也的身体晃了一下，后脑勺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球拍从他手里滑出去，落在身边弹了一下。

“Akaya！”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从球场边传过来，没有了往日沉稳和从容。

柳莲二的眼睛睁开，瞳孔里映着切原赤也倒在地上的身影。

谁都能看得出来，远野笃京那一球完全就是故意冲着切原赤也去的。

切原赤也趴在地上，手撑着地面重新站起来，“就凭这样就想打倒我，还早得很呢！”

幸村精市的目光落在猫屋敷温树的脸上。

“放开手脚去做吧，赤也。”猫屋敷温树没有将比赛叫停，反而解开了对切原赤也不许红眼的限制。

切原赤也再抬起头时，眼白已经完全被红色覆盖。

红眼状态下，身体反应提升了一截，可以用数据量化的提升。

远野笃京看着切原赤也的反应，也稍微提起了一些兴趣。

猎物终于开始挣扎了，这才有趣。

“这才像话。”远野笃京把球抛起来，球拍再次挥下。

飞向身体的网球被切原打回，君岛育斗则是趁机盯紧他们的空处，被猫屋敷及时接住。

“3-3。”

切原赤也站在球场上，有些狼狈，手臂上有几道红印，是接球摔倒时蹭的，渗出细密的血珠。肋骨、膝窝、手肘，远野笃京的处刑法落在人体脆弱的部位，无法击回的网球只能硬生生用身体承受。

赤也眼白处的红色蔓延到了皮肤，肤色也变得赤红，头发从发根开始往外褪色，肤色在白色的头发映衬下显得更加鲜艳。

恶魔化。

切原赤也的指节发球，球从拍面上飞出去的时候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落在地上不规则地弹跳，君岛育斗的脚步判断对了方向，但球在即将触拍的那一刻突然改变了方向，从拍框的边缘滑出去，落在界外。

“15-0。”

恶魔化，一种用身体和精神作为代价，换取短时间内能力大幅度提升的状态，但同时，也意味着切原赤也丧失了理智，身体被体内的恶魔所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