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毛利&猫屋敷vs柳&真田
第34章 毛利&猫屋敷vs柳&真田
毛利寿三郎两只手握成拳头，轻轻抵在猫屋敷脑袋上，力道轻得几乎没有。
“你这家伙在想些什么啊。”
毛利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却没有真正的恼意。手指趁机在温树的发丝间蹭了蹭，触感软软的，像是摸到了一只温顺的小猫。
猫屋敷温树垂下眼睫，平静的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水光，睫毛轻轻颤了颤，他微微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让人心软的委屈。
“抱歉，是我的要求太失礼了。”
毛利寿三郎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着温树那副“我做错了事”的可怜模样。
明知道这家伙是装的。
明知道这家伙演技一流。
但心脏还是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咳。”
毛利收回手，故作无事地咳了一声，站起身来。他揉了揉鼻子，目光飘向别处，耳朵尖却悄悄红了一点。
“嘛……也不是你的错。”他说，声音闷闷的，“是那群笨蛋把你带坏了。”
毛利说的“那群笨蛋”之二，他的同期，三年级的一对双打选手，此刻正站在球网对面，兴致勃勃地看着这边。
毛利寿三郎把球拍指向对面两个看热闹正高兴的三年级同期，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嚣张。
“总之，温树只要在旁边给我加油就好了。”
还算正常的网球双打选手试图挽救一下他们立海大的双打名声，“这可是双打啊……多少认真一下吧。”
毛利寿三郎把球拍往肩上一搭，姿态懒散放松：“解决你们还是轻轻松松啦。”
两个三年级对视一眼，随后默契地各自往外撤开一步，让出了身后的位置。
在他们身后，真田弦一郎站在那里，双手抱胸，他的目光落在毛利身上。柳莲二站在真田旁边，表情平静。
“毛利前辈。”真田开口，“你的态度实在是太松懈了。”
一看到两人，毛利的肩膀垮了下来，果然又要被说教了。
毛利回头看了一眼猫屋敷。温树站在原地看着他，眨了眨眼，温树脸上的表情从“看戏”迅速切换成“我很无辜”，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发生什么事了”的茫然表情。
——这家伙。
柳莲二往前走了一步，他的目光越过毛利，落在猫屋敷身上，“温树。”
猫屋敷抬起头。柳莲二看着他，那双眯着的眼睛让猫屋敷看不透柳莲二的想法，但从语气里却能听出认真的意味。
“就让我来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吧。”
猫屋敷收起玩笑的神色，站直身体，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好。”
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组成双打，对上毛利寿三郎和猫屋敷温树。
猫屋敷温树应下柳莲二的比赛，却没有立刻拿起球拍走向球场，而是转过身，朝着场边走去。
毛利寿三郎疑惑地看着猫屋敷的背影，“温树？你去哪儿？”
猫屋敷停下脚步，回过头，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寿三郎不是说一打二也可以吗？”
毛利愣了一下，他看看对面的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一个数据网球的天才，一个立海大的皇帝。
不。
倒也不是说对上这两个后辈也可以的意思。
作为立海大曾经的王牌新星，单打肯定是没问题了，打了这么多次，毛利寿三郎对真田和柳的球路都熟得很。
可这是双打。毛利寿三郎内心叹了口气估摸自己这次要败在小后辈们手里，免不了真田的铁拳制裁，被后辈当众打一拳真的很丢脸哎。
但毛利寿三郎面上没有露出什么异样，他握紧球拍走上前，脸上还是那副轻松的笑容，仿佛对面站着的是两个随便就能打发的对手。
“那温树的加油声可要大一点喔。”
————
两年的相处，毛利熟悉后辈们的网球，柳莲二同样对毛利的习惯了如指掌。就算毛利为了抵抗柳莲二的数据强行改变下意识的动作，柳莲二也能根据他的身体微调，预判出七八成的可能。
柳莲二将落点报给真田，真田的已经成熟的风林山火足够威胁现在的毛利，寿三郎一个人，一时难以找到两人防守下的突破口。
网球擦着毛利的球拍边缘飞过，划出一道弧度后朝他身后飞去，毛利来不及反应。
但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他身后窜了出来。
猫屋敷温树借着毛利比他高许多的身体遮挡身形，在柳莲二和真田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挥拍。
网球从毛利寿三郎的身后出现，划过一道弧线绕过毛利的身体，落在对面的场地上。
“15-40。”
毛利寿三郎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猫屋敷。
“不是说让我一打二嘛。”毛利说，语气却是“你怎么才来”的抱怨，还有怎么也掩不住的笑意。
猫屋敷一挑眉，正式来到场上，“这可是双打比赛。”
柳莲二看着对面站在一起的两个人，示意真田，“温树上场了。”
真田点点头，“那就一起解决。”
猫屋敷温树站在毛利寿三郎身后，毛利则站在前场，他的身影正好遮挡住了猫屋敷的身形。
虽然这样的站位同时遮挡住猫屋敷的视线，但以前几局收集的数据，足够猫屋敷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情况。
而柳和真田与猫屋敷还从未真正交手过，即便有猫屋敷温树与幸村精市比赛的数据，也很难判断猫屋敷温树的具体行动。
网球飞过毛利寿三郎，再由他遮挡住柳莲二观察猫屋敷的身影，猫屋敷在后方回球，有毛利做掩护，一时难以分辨球会从哪个方向出现。
3-3。
比分拉平。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变成了数据网球的战场。柳莲二根据他所有的数据，报出回球的大概率落点，他在后场补救真田没有接到的球。猫屋敷同样根据两人的习惯提醒毛利，当他停顿不言时，毛利就会站在场上不动，由猫屋敷回击。
毛利寿三郎和真田弦一郎，俨然成了两个数据网球手的傀儡。
“40-40。”
赛点。
真田发球，毛利勉强接住，回了一个高吊球。那个高吊球的落点，在柳莲二的计算范围内。
“右边后场。”
真田迅速移动到那个位置，用侵略如火将球回击，网球表面因高速摩擦产生灼热气浪，就像是覆盖了一层火焰。
猫屋敷没有说话，于是毛利侧身，网球擦身而过，飞向猫屋敷温树的方向。这倒是在柳莲二的意料之外，按照猫屋敷温树的位置，只适合打出弧线或者高吊球。真田弦一郎的侵略如火附带的强烈旋转，网球无法轻易改变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