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踢馆
第26章 踢馆
切原赤也缩在角落，可怜巴巴地看着那本空白的暑假作业，像一只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小狗。
“我、我本来想写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切原赤也本来准备昨晚补一点来应付大家检查的，但一回家就控制不住拿起了游戏机，然后玩到睡过去。
“但是训练太累了，回家就睡着了……”
看着切原赤也眼神飘忽、毫无底气的样子，真田的脸黑得像锅底：“太松懈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猫屋敷总觉得真田弦一郎一旦对上切原赤也，气质就会变得年长。
幸村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温树的表情现在好像在想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呢。”
柳莲二开口：“是和弦一郎有关。”
毛利寿三郎虽然平时懒散，但猫屋敷在家的时候两人都聚在一起，跟着猫屋敷的习惯，作业早就在刚放假的时候就完成了，此时正懒懒地靠着猫屋敷看赤也的好戏，顺便提了一嘴：“赤也的成绩怎么样，要考上立海大的话分数可不能太差的。”
猫屋敷温树昨晚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张临时出的涵盖各科基础知识点的试卷摆在切原赤也面前，只要能达到七十分，那报考立海大就没有太大问题。
幸村精市坐在旁边，笑容温和，眼神期待。
真田弦一郎站在幸村后面，双手抱胸，表情严肃，拳头似乎蓄势待发。
柳莲二已经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数据，上面计算着切原赤也通过率在％，但看着他对着卷子挠头的样子，又默默划去，改成了％。
毛利寿三郎趴在桌子上，等着看好戏。猫屋敷温树坐在切原赤也对面，把笔递给他：“做吧。不限定时间，能做多少做多少。”
切原赤也握着笔，看着试卷上的题目，额角开始冒汗。
三十分钟后，切原赤也放下笔，小心翼翼地呈上试卷。
五个人围成一圈，低头看那张堪称惨烈的试卷。
得分：13。
毛利寿三郎看着那个分数，忍不住开口：“这个成绩……”
猫屋敷温树接过话：“考上立海大的概率是……”
柳莲二已经计算完毕，合上笔记本，“%。”他顿了顿，似是觉得这样对赤也打击有点大，于是补充了一句，“如果现在开始补习，我想可以增长到……78%。”
猫屋敷估算了一下，这个概率还包括了柳莲二哄小孩的可能。
切原赤也趴在桌子上，变成一滩绝望的海带，他可怜巴巴地伸出手，拽住柳莲二的衣角，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那边他甚至不敢去看他们的脸色。
“柳前辈……”赤也的声音带着哭腔，“救救我……”
柳莲二低头看着赤也，那张总是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起来。”他说，“现在开始，你归我了。”
假期里有柳莲二的地狱补习，虽然对谁来说是地狱这件事不好说，但赤也的成绩好歹是有所提升。开学后切原赤也一放学就跟着猫屋敷学习，柳莲二每周来检查一次进度，调整学习计划。
考试前一个月，网球拍也被禁止触碰。直到切原赤也拿到成功录取的成绩单，跑向站在门口等着他的猫屋敷，猫屋敷看他高兴的样子就知道没有问题了，笑着伸出手把人抱起来转了一圈。
在确认自己考上立海大后，切原赤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网球挑战认识的所有人，毫不意外地惨败，切原赤也趴在场上，四肢摊开，猫屋敷温树蹲在旁边戳了戳他的脑袋，此时的切原赤也就像捞上岸准备晒干的海带。
四个人站在球网对面，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极了漫画里的反派。
毛利寿三郎抱着球拍，笑嘻嘻的：“赤也，还打吗？”
真田弦一郎双手抱胸，神情严肃：“训练落下太多了。”
幸村精市笑容温和，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只努力扑腾的小狗：“比起几个月前，赤也进步很大呢。”
柳莲二合上笔记本，只淡淡道：“今天的数据已经收集完了。”
切原赤也望着天空，眼神空洞。温树看出他心情不佳，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思考了一下最近的行程后开口：“赤也，陪我去一趟东京吧。”
切原赤也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看向温树：“东京？”
“嗯。”猫屋敷点点头，眼里带着一丝笑意，“开学后加入网球部，就不能随便和外校的人比赛了，所以在这之前，我们去其他学校踢馆吧，正好帮柳前辈收集东京学校的数据。”
切原赤也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从地上一跃而起，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
猫屋敷站起身，看向身后那四位，毕竟这两个孩子还没加入立海大网球部，部规并不对他们起什么作用，幸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有猫屋敷温树在，也不怕会出什么乱子，大家便随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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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就是冰帝，虽然猫屋敷口头上说着要带赤也胡作非为到处踢馆，但还是提前和迹部景吾打过招呼了。
但做戏做全套，好学生当久了的猫屋敷手痒，没带着切原赤也走正门，而是带着他翻墙进去，猫屋敷身手利落跨坐在围墙顶上，看着切原赤也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其熟练程度一看就是没少做这种事。
切原赤也站在围墙下，仰头看着骑在墙头上的猫屋敷，满脸困惑：“温树，我们为什么要翻墙啊？”
猫屋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茶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赤也，”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们可是来踢馆的。”
切原赤也眨眨眼，“踢馆怎么了？”
“踢馆就要有踢馆的样子。”猫屋敷一本正经地说，“要是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进去，他们提前知道了，都躲起来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我们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才是真正的踢馆精神！”
切原赤也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很快地接受了猫屋敷的说辞，“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