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欧洲之战，我当着全世界的面打脸詹姆斯

“林锋。”

“嗯。”

“你是对的。”

“我一直是对的。”

她笑了。

第二天，欧洲最大的医疗器械经销商迈迪集团找上门来。当天下午，迈迪集团的ceo亲自飞到杜塞尔多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领带是红色的，很醒目。他带着律师，带着合同专员，在展台上跟林锋谈了整整一个下午。从产品定价谈到渠道分成，从售后服务谈到品牌授权，从欧洲市场谈到全球布局，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每一个条款都字斟句酌。

赵雪儿坐在林锋旁边，一条一条地核对合同条款。她的表情很冷，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迈迪集团的律师是个德国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寸步不让。两个人你来我往，从下午两点一直谈到晚上七点，终于把合同的每一个字都敲定了。

签字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响。林锋签下自己的名字，迈迪集团的ceo签下自己的名字。两个人交换合同，握手。

“林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迈迪集团签了三年独家代理合同，五亿欧元。合同金额创下了本次展会之最。消息传出后，轰动整个展馆，其他经销商后悔不迭，纷纷找上门来要求合作，但独家代理权已经被迈迪集团拿下了，他们只能等三年后。

记者们围上来。林锋嘴角微翘，他看着合同，像是在看一件心爱的玩具。不知道是谁先注意到他嘴角的弧度，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又响了起来。

“林先生，您跟史密斯集团的关系……”

“没有关系。”

“那您对詹姆斯·史密斯先生怎么看？”

林锋想了想。“一个对手。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您觉得他会反击吗？”

“会。但我等着。”

记者散去，合同收好。赵雪儿站在他旁边，手里拎着那个装合同的公文包。

“林锋。”

“嗯。”

“你今天在展台上，把源代码公开的时候，我心跳都停了。”

“现在呢？”

“现在好了。跳得正常了。”

“那你把手伸过来。”

她把手伸过来。他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一分钟七十二下，正常。”

“你还会把脉？”

“会一点。”

“跟谁学的？”

“跟中医智能诊断设备学的。”

她笑了，把手抽回去。

“林锋。”

“嗯。”

“你今天在展台上，看詹姆斯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他在马尔代夫炸我沙滩的事。”

“现在呢？”

“在想他怎么还。”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算计什么。

“你这个人。”

“怎么了？”

“太记仇了。”

“不是记仇。是记账。一笔一笔记着，迟早要还。”

窗外，杜塞尔多夫的夜景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莱茵河静静流淌。

林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下合同的第一页，发给了赵红缨。配文只有两个字：“收网。”

赵红缨秒回：“收到。”

然后他又发了一条：“詹姆斯先生，谢谢你送的礼。这份合同，是你在马尔代夫炸我沙滩的回礼。收好。”

对方没回。永远不回也没关系。

赵雪儿看着林锋把手机放回口袋，嘴角微微翘着，走向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