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尘埃与远方

天剑圣地覆灭的消息传遍北域时，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圣地弟子忙着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收编降兵。天剑圣地数千年的积累，灵石、丹药、功法、灵器，装了整整一百辆马车，浩浩荡荡地运回圣地。

凌霄没有参与这些。他坐在天璇峰顶，天殒双剑横在膝上，看着远处的云海。半步皇道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丹田中的金色核心流转着十二道纹路，皇道境的门槛就在眼前。

白无尘从山路上走上来，手里没花生，攥着一封信。信封上盖着大炎皇朝的官印，火漆完好，封口处贴着一根金线——那是炎烈亲笔信的标志。

“大炎皇朝来的。驿站的人说，这封信在路上走了三个月。”白无尘把信递过来。

凌霄接过信，拆开封口。信纸上的字迹很熟悉，是炎烈的。信不长，只有一页纸。

“凌霄，见字如面。皇朝安好，边境已定，燕国新皇遣使求和，朕应了。你的凌霄卫扩编至三千人，韩青统领，人人以你为荣。朕知道你做的事，圣地、天剑圣地，消息虽远，但朕有耳目。你走得比朕预想的快，但朕不意外。你从来不是池中物。朕只一句话：别忘了大炎皇朝。朕在这里，等你回来喝酒。炎烈。”

凌霄把信折好，收入储物戒。炎烈的字迹比从前更沉稳了，一字一句都有帝王的气度。凌霄记得刚去炎城时，炎烈还是个被人排挤的皇子，现在是手握天下的皇帝。

“凌霄，下一步怎么走？”白无尘蹲在石凳上，问了一句。凌霄站起身，看着北方的天际。天剑圣地覆灭后，北域再无势力敢与圣地抗衡。但凌霄的目光不在北域，而在更远的地方——上古大域。

“天剑圣地背后还有人。”凌霄说。白无尘愣了一下。“什么人？”

“天剑圣地建宗不过千年，能有皇道境的功法和丹药，不是自己积累的，是从上古大域来的。韩天行和韩烈山的修为，有一半是靠外力堆上去的。”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天剑圣地宗主的令牌，翻到背面。背面刻着一个凌霄没见过的标志——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一把剑，剑锋朝上，剑柄处有一道闪电。

白无尘凑过来看了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