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美梦？噩梦？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那盏老式台灯亮着，光晕昏黄，将一切都罩在一层朦胧的暖色中。

忽然，门开了。

叶明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她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二人，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是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笑。

“清风哥！”她轻声唤着，然后掀开被子，躺到了他另一边。

她的手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肩膀，轻声喃呢：“你这大坏蛋，一定要好好对我跟妈妈！”

梦里，顾清风没有觉得荒唐，甚至没有觉得不安，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得像本就该如此。

叶轻颜的手和叶明月的手同时探索起来，又同时触碰到了顾清风，二人相视一笑，交握在了一起，十指相扣，放在他胸口。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两张相似的脸凑过来，同样温软的唇，一左一右，贴上了他的嘴角。

梦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越来越暖，他感觉自己像是正置身于一处温泉之中，口中贪婪的吸吮着泉水，身体随着水波的摇晃而起伏……

就在他即将登顶之际——

“嘭嘭嘭！”急促的敲门声忽然炸响，像惊雷在他耳边炸开。

“顾清风你个小崽子！”门外传来姥姥气急败坏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

“要不你把我这老婆子也打包带走得了！”

那声音震得门板都在颤，“我把外孙女都交给你，你就这么对她？你……你……你对得起她们吗？”

顾清风猛地从梦中惊醒，“腾”地坐起来，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薄衫。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愣愣地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着的房门，门板上的漆已经有些斑驳了，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老旧的光。

但没有姥姥，没有敲门声，只有清晨的寂静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鸡鸣。

他伸手摸了一把额头，满手的冷汗。

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一线灰白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梦里的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张嘴唇的温度，能闻到两个人身上混在一起的沐浴露香味。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很安静。姥姥的遗像还摆在八仙桌上，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尽了，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香脚插在灰白色的香灰里。

供桌上的水果和点心还摆着，红布在晨光中格外肃穆。

顾清风走到供桌前，从抽屉里抽出一把香，用打火机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在他面前弥漫开来，带着檀香特有的沉静气息。

他将三炷香插进香炉里，退后一步，双手合十，微微低头，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姥姥，您放心。她们娘俩跟了我，我不会让她们受委屈的。我会照顾好她们一辈子！”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