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
那个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臀缝,用力时碾过肉穴缝隙,带出丝丝淫水。
苏晚其实很不愿意承认她在下楼看到他靠在车上抽烟的时候就心动了,只是她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
但现在他强硬的抵着她的缝隙,让她无处可逃,都到了这里她也不想委屈自己,其实刚才他问自己有没有想过他。
想过的
她梦到过几次,不同的场景,双腿被他搂在怀里,双手被他压在背上,梦中的她被迫在他身下一次次承欢,醒后的她久久不能回神,连带着身体的快感也一浪高过一浪,出轨的罪恶感与偷情的快感相交,梦中的她是快活的,他望着自己眼中的势在必得让她有一瞬间的错觉,他对她除了欲望还有感情。
可恨她已经三十岁了居然真的长出恋爱脑了,恋爱脑不得好死!
苏晚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周延只是个人形按摩棒,下意识咬了咬唇,她不能承认她讨厌他拿着他那比自己老公大一倍多的大家伙逗弄自己,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真恨不得他不管不顾狠狠肏进来。
可他好似猫抓老鼠般蹭蹭就出去了,丝毫不肯给她痛快,不停的蹭着,一阵轻一下重,苏晚红着脸咬唇不动声色的用双手推着墙用力撅着屁股想把肉棍套进身体里。
他却并不让她如意,手持着肉棒磨穴,另一只手掌着她的腰,一直不停在她耳边念叨:“晚儿宝宝,他肏你了吗?他肏的你爽还是我肏的……你爽……”
苏晚被他的无耻,惊到不想再就这个问题纠缠,大声道:“没有没有”
听到她大声的反驳,他才如释重负,她挺翘的臀肉被他拍的颤巍巍的“骚宝宝那么急着被肏?骚逼夹紧点,让我肏进去。”
他那根东西上次她已经领教过,很粗很硬,做完后,肉穴恢复了好几天,红彤彤都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的苏晚并不知道周延和他老婆陈屿一周至少做四次,每次最少射两次,陈屿早被他练出来了……可她生完孩子以后就完全没了性生活,已经几年了。
被他突然顶上来,她脸都吓白了。
周延被苏晚突如其来的举动取悦到了,没有男人能拒绝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在床上表现出对自己肉棒的忌惮,他男性的自尊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这是在工作上很久没得到的满足,随着他一步步高升,他对工作愈加冷漠,也愈加得心应手,这种满足感也自然淡了。
他怎么能不爱她,她简直就是他鸡吧最好的归处。
“轻点”苏晚屁股扭的更厉害了,也不知是闪躲还是在欲拒还迎,臀瓣颤巍巍前后耸动着。
周延低头看着她翘在自己肉棒上的蜜桃臀,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丰腴,如果冻般弹软嫩滑,他看的一阵眼热,大手顺着圆翘的臀部从下往上钻进她内裤,修长手指沿着穴口就摸到了淫水,磨了几下穴口,穴瓣在他手下连一个回合也没坚持到,丰润的汁水冲出,湿淋淋的。
周延轻笑,从她身体里抽出手指从背后伸到她胸前抓住颤抖的大奶,将带水的手指蹭上她的乳尖,弯下身贴在她大奶前,舔弄刚被他涂了淫水的乳头,骚味在口中漾开,化成她口中的娇吟。
他的动作她不是不知道,但她现在太想让他进来了!
她想要!大肉棒!肏她!
乳头被他舔的硬硬的,周延感觉差不多了,舌头刚刚离开红艳艳的乳头,粗硬的肉根像是知道归处一般,直直往里探,找到了那个小口,浅浅探了几下,就插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棍插进阴道里抽插,苏晚身体剧烈颤动,带上了哭腔,“周延!轻点……你好大!拿出来,别……呜呜呜……呃!别碰那里……拿出来,拿出来啊!”
她被他困在玄关门侧的墙上,旁边是一个斗柜,上面只有一个花瓶,她也不知道那花瓶多贵,也不敢乱动,但他太大了!
“周延……你轻点……轻点”她祈求着他能怜惜她。
但她错了,身后的男人肌肉邦邦硬,心也如磐石。她的哀求不止没能打动她,甚至看着自己肖想多年的白月光被他按在身下不停抽插,这让他兴奋异常。
他收紧手臂把她搂的更紧“为什么轻点?宝宝不舒服吗?轻点骚逼能爽吗?轻点是不可能轻点的,晚儿宝宝你看看你咬的我多紧,真舒服,宝宝你感受到了吗?他硬的想把你的骚逼肏透!”
周延边说边用力戳进去再在顶点研磨,每一个问句都磨的她直翻白眼,说着话也不忘,迷恋的吮吸她的后颈,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的幽香。
炙热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侧,那时她最敏感的地方,细微的电流略过她的身体直接反馈到全身上下,不自觉绷紧了整个身体,而他也好似发现了她身体的反应,用牙齿在那个地方研磨:“骚宝宝真好肏!骚宝宝怎么这么紧?宝宝听我的没给他睡是不是!真是我的乖宝宝!”
无耻!
苏晚在心里想,身子却止不住的颤抖着,淫水被他抽插的肉棒带出体外,马上被连绵不停地动作搅成白沫,听不到苏晚的回答,周延并不满意,两只手从她身上伸到胸前从后握住两个硕大的乳肉。
“嗯?骚宝宝怎么不回答我?”
“不是……我不是……”苏晚被他肏的语无伦次,周延却兴致盎然的停下了动作,让她把话说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骚……”苏晚在他停止动作的时候喊了出来。
周延咬着她脖颈后侧的软肉一路吮着她的背声音含糊的嘟囔“晚儿宝宝跟他不止做得少,他还没跟晚儿宝宝讲过荤话是不是?喜欢肏宝宝才说宝宝是骚宝宝,这是情趣宝贝儿”
周延说话的时候身体插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
苏晚刚刚喊出那句话以后,被他气的胸膛起伏,想让他拔出来,现在他真的不动了,她又觉得抓心挠肝的难受,听了他的话她更是羞愤难当,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三两句话怎么就能猜到别人家床上去的?
生了睿睿以后她跟李琪瑞就没有肏过了,怎么自己也用了肏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