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课的阶梯升级
书桌上的生物课本被那一滩浓稠的白浊溅得模糊了一大块,刚好盖在“生殖系统”那一页的示意图上。陆远急促地喘着气,指尖还残留着精液粘腻的触感。他慌乱地抓起手边几张演算纸,试图在那滩液体渗入纸张纤维前将其抹掉,可越是擦拭,那股浓郁的腥气就越是在狭小的书房里散发开来,混着他身上还没退下去的燥热。
就在这时,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陆远浑身一震,像个被踩到尾巴的野兽,猛地合上课本,纸张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惊恐地抬头,正对上林婉那双含笑的、水润的眼睛。
她已经脱掉了刚才那身紧绷的旗袍,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领口松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因为刚跟陆建国周旋过,她的脸颊还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远儿,这么急着关书做什么?”林婉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带了钩子,一下下挠在陆远的心尖上。
“我……我在预习。”陆远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音。他把双手背在身后,试图掩盖指缝里的湿滑,眼神根本不敢看她,只能死死盯着地面。
林婉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高跟拖鞋在木地板上叩出轻微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陆远的神经上。她停在书桌旁,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书皮,最后落在那本被陆远死死按着的生物课本边缘。
“预习到……精液的成分了?”
陆远的大脑瞬间空白,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林婉伸手一拨,陆远那点可怜的力气根本拦不住她。课本被掀开,刚才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甚至还有一缕晶莹的粘液连在两页纸之间,随着翻开的动作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细丝。
“啊……火力真旺。”林婉弯下腰,鼻尖凑近那滩白浊闻了闻,神情竟然有些迷醉。她伸出食指,在陆远惊恐的注视下,轻轻沾了一点那浓稠的液体,然后缓缓放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腥味很重,看来儿子真的很想妈妈。”她吮吸着指尖,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双妖冶的眼眸直勾勾地锁住陆远。
隔壁传来陆建国关掉水龙头的声音,紧接着是拖鞋在瓷砖上走动的闷响。陆远吓得差点跳起来,求饶般地低喊:“妈……爸就在隔壁……求你了……”
林婉轻笑一声,反手关上了房门,那锁舌弹入槽位的清脆响声,彻底切断了陆远的退路。
“怕什么?他在洗澡,满脑子都是怎么维持他那点虚伪的体面。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好儿子现在正对着母亲的照片发情。”林婉一边说着,一边往陆远面前逼近了一步。
她那一身熟透了的肉体香气瞬间灌满了陆远的鼻腔。陆远被逼得退无可退,后腰死死抵在书桌边缘。林婉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陆远的脸颊,动作慈爱得像个圣母,可嘴里吐出的话却下流到了极点。
“刚才那点东西,就让你满足了?远儿,你对女人的了解,仅限于课本上这些死气沉沉的图画吗?”
她缓缓蹲下身子,正好平视着陆远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胯间。陆远惊得想躲,却被林婉死死按住了膝盖。
“蹲下来。”林婉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种诱哄的温柔,“妈妈要教你课本上学不到的东西。真正的生理课,是要见红、见水的。”
陆远像个被操纵的木偶,双腿发软地蹲了下去。他蜷缩在林婉的腿间,视线正对着那件真丝睡裙的下摆。林婉毫不避讳地分开双腿,陆远惊恐地发现,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道被他刚才舔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翻开的肥厚缝隙,就这样大喇喇地敞在他的眼前。刚才还没干透的淫水挂在阴唇边缘,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散发着一种比精液更浓烈、更腥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