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应该听力达的不还钥匙。
不还钥匙她就可以偷偷地把杯子拿走了。
她怎么变得这么冲动?
冲动的后果就是被动。
“算了。不要了。”
“……不要了?贺美娜,你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你说得对,我就是那种人。不顺心就不要了……你干什么?你——”
电脑屏幕上,一只小奶狗一直在舔一只小奶猫。
小奶猫忍无可忍,嗷呜一声咬住了小奶狗的脸。
危从安闷哼一声,捂着嘴,朝后退了几步,转身去桌上拿抽纸。
他的舌尖肯定被咬出血了。
第140章 智人的选择 04
舌尖传来的锐痛让危从安清醒了许多。
他这是在干什么?
强求她的心也就算了,现在还强求她的人。
太可笑太荒谬了。
他怎么又把自己折腾到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他听见身后有开关门的声音。
她离开了。
重创了他的身心,她又走了。
摆在办公桌上的一对呆萌小鸡仿佛也在嘲笑他的狼狈。
他一挥手全扫到地上。
戚具宁说得一点没错。
他真是一条丧家之犬。
又有人开门进来。
这里是菜市场吗——他头也不回。
“出去。出去!”
那人素来是叛逆的性格,急匆匆地朝他走近;他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了,一回头,一样冰冰凉凉的东西直接怼到他的嘴唇上,冰得他一个激灵。
贺美娜双手举着一支盐水棒冰,声音中充满了专业人士的不容置疑:“别说话。张嘴。含着。”
危从安也不是个听话的主儿,刚张嘴说了一个“你”字,贺美娜二话不说就把棒冰塞进来了。
“舌头破了最好用冰敷一下。”茶水间的冰箱虽然没有制冰功能,但冷冻格里还有几根夏天没吃完的盐水棒冰,正好用来敷伤口,“自己用手拿着。”
他按照她的“医嘱”,乖乖地把盐水棒冰含在嘴里,看她蹲下去把两只小鸡捡起来,拍了拍,放回原位。
只要她给他一点关心。
他马上从阴暗爬行变成阳光积极,从丧家之犬变成居家金毛。
“让我看看。”含了一会儿,贺美娜捧着金毛的两颊,叫他乖乖地把舌头伸出来,“有点红。没流血了。还疼吗。”
比起疼来说,更多的是委屈。
危从安眼眶都红了:“贺美娜,你咬我?你都把我咬出血了……”
贺美娜立刻为自己开脱:“我又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他紧紧地捧着她的脸颊亲她的时候,耳垂上那一对珍珠耳夹硌得她疼极了,才生气地咬了他一下——呃,这样说起来好像是故意的。而且她心里有气,咬合重了点,但她也没想到会流血:“所以我给你拿棒冰了啊。再说了,我为什么咬你心里没数吗。我们是什么关系,这是什么地方,你在干什么?别说话了。好好地含着。”
危从安没那么容易让她蒙混过关:“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在干什么?我在绞尽脑汁挽回我那个脾气和本事一样大,动不动就说分手的女朋友。你呢?你又在干什么?”
贺美娜不服气道:“我干什么了?我就是快到生理期了,情绪波动,说了一些气话么。”
“气话就算了,”危从安立刻道,“为什么转一块钱给我?”
“一块钱怎么了?”贺美娜突然结巴起来,“一块钱……一块钱……男女之情那是用钱就能算清楚的吗?”
危从安一愣,轻笑:“你倒是现学现用得很快啊。继续。继续编。我看你怎么圆。”
贺美娜黔驴技穷了;危从安也不着急,咯嘣咯嘣地咬着棒冰,听在她耳内好像是一种倒计时。
“我……我转一块钱给你是因为我后悔了。我不想分手。”
“我想问你,我们能不能和好,能不能重新在‘一块’。”
危从安呛了一下,停止咀嚼。
唉。语文没学好就会这样。真是又肉麻又牵强——她自己都不信,他怎么会相信。
危从安问她:“真的?”
她倒也坦承:“现编的。”
“……贺美娜。你这辈子最急智就是现在了吧。”
“话是假的。心是真的。”贺美娜看着危从安,“一开始,我的确是抱着‘即使成为了危从安的前女友也一定会被善待’的心情和你交往。但是现在不这样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