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不喝,香见,你不要胡来,你若是伤了我,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寒香见啧的一声,摇了摇头,“娴贵人,按照你的说法,我这是在成全你,你要是这样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着,寒香见伸出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捏住了如懿粗糙的脸颊,那脸油的发腻,让寒香见心生鄙夷。
如懿被捏成嘟嘴的模样,仍旧不停地眨着眼,她后悔,为什么要让冬梅去请太医。
寒香见将药碗抵在如懿的门牙上,将那浓浓一碗汤药,倾倒在如懿嘴里。
咕嘟咕嘟,纵使如懿伸着舌头往外吐,可仍有不少顺着喉咙往下流去。
直到,一整碗药全部灌进去,寒香见才重重地将如懿的头一甩。
“好啊,没有浪费,娴贵人,你亲手熬的药,味道如何啊?”
随即,寒香见哈哈大笑,越笑越开怀。
皇上流放了变心的寒企,她绝育了变心的如懿,有趣,有趣。
如懿剧烈地咳嗽着,用手抠着喉咙,妄图把药吐出来,可是,无济于事。
她抬起通红的眼睛,凌厉地质问道……
第225章 如懿对皇上感到寒心
“香见,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我明明是在帮你,你却恩将仇报?”
寒香见站的笔直,看到地上狼狈的如懿,不禁蹙起了眉头,
“懒得和你说这么多,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好好享受吧,娴贵人。”
如懿没想到,那痛,来的这么快。
小腹仿佛有车轮不停地碾过,又像有千万根针齐齐扎向,如懿疼的蜷缩起身子,在地上扭曲起来。
痛,好痛,痛的如懿恨不得将身体折叠起来。
渐渐的,那痛弥漫向后腰,上半身和下半身仿佛被齐腰斩断,要分离一样。
如懿在地上艰难地扭曲着身子,她感到,身下有热热的液体涌出来……
血越涌越多,如懿害怕地拉住寒香见的裙摆,
“救救我,救救我……”
冬梅带着江与彬赶过来的时候,偏殿里的血腥味已经太过刺鼻,寒香见如同地狱里的魔鬼一般,冷眼瞧着如懿。
江与彬大惊,娴贵人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不等思量,他就自觉地想到了,一定是娴贵人想害人,结果被反杀了。
因为娴贵人愚蠢,却实在恶毒。
冬梅也惊的捂住嘴,她以为容贵人顶多闹到皇上那里,却没想到她会把药给主子灌下去。
疯了,真是疯了!
江与彬急忙放下药箱,给地上趴伏着的娴贵人问诊。
寒香见冷冷地说道:“冬梅姑娘,再跑一趟吧,去乾清宫请皇上过来,翊坤宫离乾清宫不远,皇上到时,估计娴贵人还没有流血而亡。”
冬梅憋足了力气,又是一阵小跑出门,哒哒哒哒哒……
冬梅跑的气喘,皇上只听见容贵人,绝育药几个字,便扔下手中的奏折,大步往翊坤宫走来。
直到看见刚刚被抬上床的如懿和遍地的鲜血,他才放了心,不是香见就好。
汪芙芷身为主位,也来了偏殿,见皇上过来,急忙起身行礼,
“皇上,臣妾身为翊坤宫主位,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臣妾有失职之嫌,特意请罪。”
皇上挥挥手,示意汪芙芷起身,“惇嫔年纪尚小,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起身吧。”
汪芙芷默默地跟在皇上身后,时不时地往帷幔后的床上瞥一眼。
床上的如懿疼的冷汗直流,偏偏咬着牙,不肯发出叫声,只有阵阵呻吟从粗哑的喉咙里溢出来。
座上的寒香见依旧面无表情,看见皇上来了,也只是淡淡地点了个头。
皇上讨好地走过来,坐在寒香见对面,担心地问道:
“香见啊,刚刚那宫女也没说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如懿怎么会流血不止呢?”
寒香见眼中的鄙夷已经毫不掩饰,她认为自己以牙还牙是没有错的。
“皇上,娴贵人叫我过来,给我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说是臣妾想要的东西,还说不疼,无害,臣妾想着,既然无害,就给娴贵人也尝尝吧,谁成想这么一尝,娴贵人就这样了。”
皇上不是傻子,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定然是如懿嫉妒寒香见得宠,所以要害香见,那碗药,恐怕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