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那时因为刘波的突然消失,刘奶奶曾受不了打击,心脏病突发进过一回医院。
自那以后,她老人家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每天都要吃很多的药物维持健康。
因此,就算刘波真的下定了决心离开,种种原因,回来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折腾这一回。
还有,他情不自禁和刘波睡了的这件事,和滕子锐好好解释解释,未必不能求得原谅。
可他若真的带刘波离开了,那才叫真正的背叛。
更何况,他的心一直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爱着这两个人,不分主次。
于是等刘波熟睡之后,邵玉铭就拿出从车里取出的备用手机,给滕子锐打去了一个电话。
邵玉铭仔细的回想过,一直以来,他们三人都没能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认真的说过话。
甚至就是到这个时候,他也没弄清楚那辆车子究竟是怎么开进的江里。
刘波和滕子锐消失的那两年又是去了哪里,还忽然在一起生了个女儿。
还有刘波回来了这么久一次也没有回过刘家。
邵玉铭心中有很多的疑问想要得到答案,也猜想刘波和滕子锐今天的关系忽然闹得这么僵,大概也是因为有什么没有说开的误会。
他们都需要坐下来好好地谈谈。
·
这一觉刘波睡得并不安稳,中间断断续续醒来过好几次。
因为每次将醒未醒时,只要他叫邵玉铭的名字都会得到及时的回应,所以每次都会安心的再次睡了过去。
如此反复。
等刘波彻底清醒时,房间里却是一片灰蒙的黑。
刚刚睡醒,刘波的脑子还是沉闷闷的,看着满屋的朦胧,一时竟分不清这是要早上了,还是要晚上了。
“邵,咳咳咳……”
刘波张口刚要叫邵玉铭的名字,喉咙处就传来了一阵强烈的不适感。
干涩疼痛的厉害,像是缺水的滋润,也像是生病了。
不等刘波细想自己的喉咙此时应该是那种状况,一道人影从沙发里站起来,悄然走了过来。
房间里黑乎乎的,刘波的身体又难受的厉害,眼睛不及细看来人是谁,理所当然的把他当成了邵玉铭使唤。
“给我一杯水!”他说。
站在床边的人先是顿了顿,随后便脚步挪动,摸黑去饮水机边倒了一杯水过来,递到刘波的手里。
沁凉的冷水被刘波猛然被灌入喉口,这让本就不舒服的喉咙,自然又是一阵难受的呛咳。
正在刘波咳的身体绷紧时,手里喝了一大半的水杯被人接了过去。
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的刘波,看着越来越黑的房间,不由奇怪的问道。
“怎么不开灯?”
听见刘波这样问,眼前的黑影就伸手打开了室内灯光的总开关。
虽有心理准备,但眼睛突然接收到强烈的光芒,还是避免不了感受到了一股刺痛,让刘波的眼睛难受的紧闭了好一会儿。
心中仍记挂着入睡前邵玉铭答应他的事情,不等眼睛里的那股不适感过去,刘波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邵玉铭,你帮我把泠泠带来了没有?”
……
问话抛出去许久也不见有人回答,刘波刚刚睡醒的脑子,终于迟钝的发觉出了异样。
他睁眼……
“你怎么在这里?”
等刘波睁开眼睛看清站在床边的人是谁时,结结实实将他的吓了一大跳,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向后缩成了一团。
刘波想不明白,滕子锐怎么就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
刘波见到他就这般避之不及的态度,这让内心本就强忍怒火的滕子锐,一瞬间火气更大了。
他语气不善的开口问刘波:“你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刘波:……
那倒不至于。
刘波相信滕子锐还没有那个本事。
刘波的眼神不安的四下看了看,房间内的确只有他和滕子锐两个人。
尽管如此,刘波的身体还是戒备的向床内侧窜了窜,出声盘问滕子锐:“邵玉铭呢,他在哪里?你又是怎么进的房间?”
滕子锐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刘波的问题,而是眼中冒火的责问刘波。
“听说你想要偷走我的女儿,还要和邵玉铭一同私、奔?”